
Xmas1999
青春太阳三重门
1999年是世纪交替之年,无数追求时尚的年轻人赶在9月9日这个有着长长久久好彩头的日子举办自己的世纪婚礼,而这一年的圣诞节则是名副其实的世纪圣诞节了。
Eason在《十年》中唱道:“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时光机带我们回到十年之前的圣诞节……
同样是这一天,在广电大厦,一个年轻的声音透过电波为全国听众们所熟知,一档以青少年为受众群体的《青春太阳》请来了刚刚获得第一届全国新概念比赛一等奖的韩寒做客访谈,还在上高一的他以犀利的笔锋、与年龄不相称的深刻洞察力直言不讳地对现实界的虚伪与丑陋提出批评,随着曝光率的一路升高,他的言行、他的思想在社会上迅速引起关注和讨论,甚至媒体将其归结为“韩寒现象”,就连他偏科的经历也被形容成“和钱钟书一样”,“80后”的孩子没有一个不知道韩寒,几乎人手一本他的《三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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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诞前夕翻开的《上海一周》 ,这篇小文不失为一种对于过去的慰藉。
上海人民广播电台 AM990 FM93.4 每周六晚5:30 《青春太阳》
总觉得写这篇文章的人,应是和这个节目有一些关联,群发给尚在国内的一圈“老太阳”们,才晓得原来是当年tutudoll在中学生报的同伴写下的纪念。莞尔的是,我们未有多情地想,是《青春太阳》忠实听众的撰文,因为这档节目,虽然培养了一拨的广播电视人,却是在我们的手上终结,一个时代的产物,必是经历潮起潮退……
犹记得韩寒,当年来到广电大厦的模样,板寸头,谦逊而沉默,一言不发地签下几百张名字,也写下一些有趣的字眼,而今,我只记得当时在播音棚中的心情,那些文字和声音,确是忘却了大半。
十年一梦,“青春太阳”如今已成为一个象征,象征着在我生命中1998年-2003年的岁月,一个传媒梦的伊始,一群传媒人的离散:
1998年 第一个入组见到的王瀛,一个拥 有无比磁性音质的男生,以上海文科状元的头衔进入北大,后南下深圳,听说结了婚,做了分行行长,当然,只是听说而已……
陈佳旎,拥有兼具甜蜜与感性的声音,“老太阳”里的佼佼者,而今,也是失去联络……
顶着第二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冠军到来的阮项,保送北大小语种,亦听言留校做了老师,不知才气纵横的他,如今是否还用着“爱XX”的笔名?
廖兄的仕途,或许必然宽广,只是许久未见,不知内蒙回来的行迹
Celine在伦敦读书,号称进入了Magic Circle,从她当年尚是intern时就玲珑八面的模样,就可知晓,她的未来,不同凡响……
何兄,恒源祥公益部主管,年初见他,烟不离手,奈若何的不只是命运,还有生活
咪咪头,103.7音乐DJ,或许是我们这群人里面,唯一坚持DJ梦想的女子,年末出嫁,每每听到电台里传来她的声音,总是觉得温馨而亲切
老黄,享受了一年的Florida的阳光,生活,有时就是一个漩涡,期待来年,在他乡与你的重逢,当年二附中的风云人物,一定不止于此
Zoe,还记得当年你出国时,我读高二,在化学课上偷偷写给你的信和抄写的雪莱诗篇。时间,总会留下些什么,每一次的重逢,熟昵的感觉依旧。六年,在多伦多漂泊,坚持,也是一种生命的诠释,未来,无论怎样的选择,我永远支持。
Jimmy,这么多年来,亦师亦友的相伴,中考时的告诫,高考时的叮咛,创业比赛前的教导,每一次的挑战之前,都能在身边感到你的支持……2009年末终于到手的offer,来年要去到北京的你,在彼此滚蛋之前,定要多聚聚
Tutudoll,越是死党,越是无言的默契,来年,依然相扶相持,一辈子的挚友,无需言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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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想抒写的2009,跳Tone到了1999。
2009,终于要过去,这一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碎片化,而一切的意义都是那样短暂。
我们迫切地需要寻找一种方式来理解周遭的一切,在动荡不安的变化中寻找暂时的安宁,这种诠释的方式,不仅来自于理性的判断,更重要的是,它来自于我们的双脚踏过的土地,还有,我们敏感的心灵。
世界,是用来被感知的,抛下思想与文字病态般的追逐,脚踏实地地描绘细微的变化。
人,生来需要拥有一种不断超越甚至否定自我的勇气,过一种不懈的生活,追寻着断裂却蜿蜒上升的高地。
2009,生活在一片噪音中。
命运,有时是一场诡谲的游戏,每个人却可能依靠各自不同的奇特力量与之共处,并总是抵达到一个陌生的奇妙之地,可幸的是,我个体的生活如同波涛般汹涌活跃,热忱而充满激情。
诱惑与变化,断裂与不安,有条不紊地布满生活的轨迹,这就是2009。
越剪越短的头发,竟变成了一种迷恋;街头风的蜕变成全了我的流氓美学,变化是好的,它至少不会让你在原地踌躇不前。
脚底的伤口,在年末最后的时日,慢慢地好了起来,三个月的治疗,每周在医院,看着伤口一次次的被掀起,血涌出来,疼痛逐渐变成麻木,想着这样的伤口,哪里能指望还有愈合的一天?而我心上的那个是否也是如此?而这一切,终于在不经意间完成了。生活,有时就是这样,在残忍的表象下,却是充满希望。
这一年好似一个行为主义的试验场,各种声音、颜色、混乱的思想与行动被压缩在一切,在其中交织、纠缠、融合:
下一站——终而有了归宿,而我们却无法再喜悦兴奋,谦卑的追逐消磨初时的戾气,庆幸的是,在如是般一年艰难的寻觅中,我们的坚持犹在。
People社的诞生,并不是我们这群自诩为公共知识小分子的一时脑热,这个社会喧嚣的骚动成就的除了物质上的富足与大国崇拜之外,还有人们涣散的精神,未有底线的道德和价值的真空。或许,这只是我们试图解释的,在这个群氓的混乱背后蕴藏的一个社会性的精神困惑,然则如何疏导,既而如何获得更为广泛的认同?思维的乐趣,仍在继续……
关于我,个体命运的诠释,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只记得“八月凤凰”里的那句话“每个人经历过的希望、幻灭、困境与重生,但愿,回首时,我们仍保持最初的憧憬与热忱。”
确信的是,我正走在重生的路上,未来,不论如何选择,都不会失掉最初的本真,还有这十年追逐理想的坚韧与力量。

最后,仍是要感谢相伴相随的伙伴们,感谢你们在第一时间的出现与扶持,我们的情谊,不论身在何处,历经多少年,都不会改变:
PP,一年三次的相聚,你浪费了我太多关于离别的感伤……
梅子,谢谢你亲手缝制的十字绣挂件,我会挂在i9上,一路随行;
乌鸦,对你没别的要求,通通是个好孩子,定要好好珍惜呀!
DreamYouth之萝莉怪阿姨蒋小牙,期待1月HK之行,逃不了的蹂躏和嘴仗,最是无忧的快活
DreamYouth之科学松鼠会会长杨小苏,说什么呢?我可不可以像你一样,间歇性失语一回?
DreamYouth之科学松鼠会副会长大S,广告时间:各位关注艺术人文频道深夜档旅游节目的“旁白”,对于你的期待,除了冷笑话,还有桌游吧……
DreamYouth之成都分站站长魏然小五郎,好好蹲点做个新闻记者,或许不是每天都会采访到ZF事件,但定要饱有一颗执着之心,诚实地面对内心的召唤~
DreamYouth之神游天外万能贝贝,又不知说什么了?其实《世界电影之窗》还是本不错的杂志,要不把你一脚踹到箱底,帮我到HK买笔记本?
DreamYouth之末末,汝之锦年,有了改变的勇气,每一步都要步步为营才是!
还有:
近在米国的唐小橙和MotorWang,SB到了,回来一起玩耍腐败啦!在居酒屋畅聊女权主义与博物馆营销的力子同学;说日语比说中文还溜的老爹;在艺术超超市里可以一起YY的潘潘同学;成为人民公仆的凌云、唐唐和烧鸡同学;辛苦恣睢第五年的维岳和王嘎嘎同学;岁末相约一起辞职的apple和懿姐同学;还有,即将去法国读博的地主夫妇和在银行里奋斗的SuSu& Lulu;亲爱的老婆大人晓闽同学;可以一起喝下午茶的明珠姐和Jilly,,默契的饭友鼠二同学;在布拉格圆滚滚地奋斗着的熊同学……再说下去,大概还有10000字的篇幅,平日里不常相聚却犹记在心的朋友们,新的一年,依然要努力而幸福地活着,Yeah, Panda!
2009的最后一天,阳光底下微笑地和你说再见!
2010,我们来了!!!!!